可惜,崇惠不願多說,溫明慧自然也不能繼續追問人家的傷心事。項濤似乎沒有察覺到女孩臉上的異色,轉動手中的茶杯道:“月餘以來,東瀛似乎出了很多事情。”
一邊的崇惠臉色慢慢凝重,剛要說什麽,誰知項濤下一句話幾乎令他口中茶水噴了出來:“號稱東瀛最清純歌手的蒼樹麻衣竟然出了露點寫真集,唉,真是令人心痛——”
殿內三人一起看著項濤,這是他們認識的項濤麽?怎麽從口吻到愛好都好像是迪迪?即便是迪迪本人,也不由得試探著摸摸自己腦袋,又探手到項濤額頭,“少,少爺,這,這,你怎麽變成我了?”
崇惠和尚麵紅耳赤,不知應該說些什麽才好,口中隻得喃喃道:“這個麽,這個是敝國風尚,歌手麽,就是女優,女優哪有不脫的,隻是拍照而已,沒有拍電影,沒問題沒問題——”說到最後,他才發覺,自己都是在說些什麽混帳話。
項濤順著崇惠的話頭道:“明星拍照是東京的新聞了,名古屋是東瀛大城市,不知最近有什麽新聞麽?”
崇惠被項濤問的有些莫名其妙,隨意說了些新聞,多是黑社會火拚,政客舞弊,或者是街頭女學生賣春一類的東西。聽得溫明慧直搖頭,怎麽一個大和尚,竟然去關心這些東西,難不成他要去拯救那些失足的女孩麽?
“關於鬼宅,有什麽新聞麽?”項濤突然插話進來。
“鬼宅?鬼宅的新聞年年有,可惜沒什麽新意,都是些鬧鬼的事情。”崇惠肥大的腦袋好像撥浪鼓一樣轉動,突然,他想起來,與眼前年輕人的第一次見麵,不就是在鬼宅麽?一時間,和尚張口結舌的瞪著項濤,卻不知想說些什麽。
一直在注意崇惠和尚的反應,見到他很隨意就說出鬼宅的事情,完全沒有停頓和思索,應該是大腦的直覺反應,沒有作假才對,項濤心中稍安,微笑著岔開話題,隻說些風花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