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話一出口,在場幾人紛紛變成木雕泥塑般,尤其是對項濤的衝擊更為巨大,畢竟是在伊邪那岐的記憶中看到過往的事情,雖然不恥那個男人的行徑,現在竟然直麵天照派出的殺手,縱使他隻是繼承過伊邪那岐的記憶,也微微有些發怵,不曉得眼前明眸皓齒的小和尚,會不會突然變身成為超級肌肉男,手持天叢雲劍砍下他的腦袋?
誰知須佐之男隻是呆呆看著天叢雲劍,半晌沒有說話,將幾人晾在了一邊。水葉子觀察一圈情形,小心翼翼的道:“明尊大人,敢問你這次出現,是為了什麽事情,我等是否能夠為你效勞?”
用不帶一絲一毫感情的目光盯向水葉子,須佐之男冷冷道:“你放心,現在的我,別說是擊殺你,就是一個普通成年人都打不過的。”說完,就緊緊抿住嘴唇,再不肯多說一句。
水葉子碰了個釘子,卻不生氣,反是心裏暗自高興,剛才還是囚犯,現在有機會脫困而出,他才不在乎眼前小和尚是真的須佐之男,抑或僅僅是一名少年妄想症患者,輕輕將武井熙子拉在一旁,邊上下其手,邊詢問起外麵的情形。
項濤沒有說話,靜靜看著小和尚,在那瘦小的身體中,可以感覺到淡淡的神聖氣息,神聖氣息之中又帶著隱隱約約的陰鶩和狂暴,他知道,這個人絕不是假冒的。
倒是須佐之男對水葉子的行徑看不下去了,臉色不善的喝令道:“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家夥,想要亂搞就滾出去,不要在我麵前搞這些汙穢的東西。”
水葉子似是從未被人如此喝令,一時間臉色極為難看,可是,項濤沒有開口表態的情形下,要他一個人去麵對須佐之男,縱使先前這個小和尚已經承認打不過他,性格極為陰沉的他也不會以身涉險。臉色變幻了幾下,他跺跺腳,一把拉著武井熙子走出隱秘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