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吼叫聲中項濤慢慢後退,看著一個個怒火衝天的努艾西斯人,猛地抬起右臂,一陣壓迫感降臨在場每個人身上,有些功力稍弱的,立時被壓倒在地,即使最強悍的努艾西斯人,也不得不咬牙苦苦支撐,再也說不出半個字。
足足過去五分鍾,堅持不住的努艾西斯人一個接一個倒下,最後時刻,場中隻剩下不足百人繼續站立。就如來時一樣,壓力突然撤去,一瞬間,又有幾十名努艾西斯人因為無法承受而倒地。
冷冷掃視著地上哼叫不已的努艾西斯人,項濤冷冷道:“我希望你們把握好這裏誰在話事,作俘虜就要有作俘虜的自覺,若是誰敢繼續大呼小叫,我立即送他前往永生世界。”
無懼生死向往死後世界,那是古代埃及人的思維,努艾西斯人雖然自詡是古代埃及王宮衛士後裔,也不是生活在與世隔絕的真空所在,每一個人都要與現代社會發生接觸,也就沒有哪個人能一如祖先般坦然跨越生死。聽到項濤的話不由得噤若寒蟬,甚至連呼痛聲都不敢發出。
看到這一幕,涅斯佩連納巴不由悲涼的搖頭,努艾西斯人已經被項濤打斷了精神支柱,即使這次不會滅亡,也會因為缺少可以支撐下去的精神支柱而遲早崩潰。
項濤不管這些,大手一揮後,努艾西斯人乖乖的爬上各自車輛,帶起一片黃沙,呼嘯著繼續前進。走了大半天功夫,前方漸漸浮現出一個小鎮。
小鎮不大,因為是在黃沙中間依著綠洲建立,大多數的建築並非磚石結構而是一個個帳篷,惟有市中心的幾處屋子才是用泥磚建成。
龐大的車隊沒有駛入小鎮,事實上,小鎮也無法容納整支車隊,隻有為首的幾輛才能夠駛入鎮中的泥磚建築中休息。
看到綠洲和旅館,最興奮的是張秀和溫明慧,女人天生愛幹淨,更何況是在滾滾黃沙中間行走了足足半日,此時看到綠洲水井和旅館內的淋浴,簡直和看到璀璨的鑽石一樣,歡呼著跳下風塵仆仆的越野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