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的涅斯佩連納巴已經慢慢恢複了神誌,見到自己說走了嘴,索性坐在地上緊緊抿住嘴,再不肯吐出一個字了。
見老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項濤冷冷一笑,晃晃手中的紫晶蓮花,“這朵蓮花隻是鑰匙的一半吧,”見老頭身子一顫,繼續道:“涅斯佩連納巴先生,你以為,不開口我就找不到另外一半的鑰匙麽,嘿嘿,要不要跟我過來,讓我幫你取出它?”
說完,也不管坐在地上的老頭,大步走出這座展廳。
來到博物館的一樓入口,站在那塊黑色羅塞塔石碑前站定,瞥下跟在眾人身後的涅斯佩連納巴,項濤這才專注的看向石碑,“涅斯佩連納巴先生,你說這塊石碑是整座博物館中唯一的複製品,你的話錯了,這塊石碑也是真品,我想,現在大英博物館的那塊石頭,才是不折不扣的贗品吧。”
一霎時,涅斯佩連納巴麵如土色,整個人都要站不住了,慌忙抓住旁邊的頭像支撐住身體,帶著最後一絲僥幸開口道:“你——”一說話,就讓人聽出來,這老頭的聲調都變了,完全沒有以往的沉穩和鎮定自如,“你雖然找到了石碑,可是無法得到另一半鑰匙。”
“是麽?”項濤微笑著轉身看看正在冉冉升起的旭日,擺弄著手上的紫晶蓮花,淡然道:“沒錯,從進入博物館時候,我就知道這塊石碑有蹊蹺,不過,當時的我也真沒辦法將石碑的秘密完全解開。可是,”晃晃手上的蓮花,“現在有了他,我想我已經找到了解開這個秘密的法子。”
“哦,對了,涅斯佩連納巴先生好像對這座博物館非常熟悉啊,也對,這裏陳列的都是古代埃及的文物,身為王宮守衛後裔的努艾西斯人,如果沒有你們的允許,這些文物隻怕一件都不會擺放到此地,或者說,整座博物館就是你們資助的吧。難怪呢,這個博物館的保安人員和手段,好像是連普通的暴徒都擋不住,我想,平日裏博物館的警衛任務,其實都落在了努艾西斯人頭上吧,是不是因為我們到來,你故意撤走了原先的保安?”再次看向旭日,項濤拍拍羅塞塔石碑,“這塊石碑確實是打開整個古埃及文化的鑰匙,用來擺在入口很有意義,不過呢,我想它被擺在這裏是否還有更深的含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