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在這一刻停了。
眾人甚至感覺連周圍的空間都已經靜止了一樣。
李守一微笑看向趙毅,手上的大道之力正在緩緩運轉。
無形的規則之力朝四周擴散。
趙毅此時感覺到,自己的神魂正在慢慢奔潰。
他雙目呆滯,看著李守一輕聲道:“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?”
李守一並沒有回答他,隻是淡然一笑。
因為他覺得,回答一個死人的問題,似乎沒什麽必要。
張道陵和張道鬆兄弟兩,看著李守一風輕雲淡的就解決了趙毅後,各自對視了一眼。
張道鬆:“師兄,我覺得你還是親自去買棺材比較好。”
張道陵:“師弟,你覺得我去求師傅,他會幫我求情麽?”
他剛說完這句話,張唯我的聲音就傳來了。
“不,我覺得你還是早點把錢退回去給他的好。”
張道陵看著自己師父那幅嚴肅的樣子,頓時身體一顫。
果然,自己師父是不可能為自己去得罪一個領悟了生死之道的掛逼的。
先不說張道陵的環伺亂想,這裏麵還是要數白問天最為震驚!
他看著白飯魚驚訝道:“這小子這麽強的麽?”
“大哥,我也不知道啊!”
“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?怎麽當人二叔的?你就是這麽幫我看飛雪的?”
“大哥,從今天起我就是你三弟了。”
白飯魚相當無語的看著自己哥哥。
怎麽?
當二叔就得看著自己侄女啊?
誰規定的?
先不說李守一這邊的這幫智障,趙毅帶過來的人看到自己領導掛了後頓時就炸鍋了。
“宗主死了,咱們快逃啊!”
於是。
這幫原本氣勢洶洶的道盟走狗,瞬間開始四散潰逃。
畢竟,沒有一個傻子會去招惹一個領悟了被人稱為最恐怖之道的未來大佬。
沒錯,在修真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