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說起來,這裏麵大部分都是你的錯啊!”
“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齊皇發現自己弟弟聽完自己的話後,居然還反問自己,他就忍不住搖頭歎息道:“你知道家族的悲哀在哪裏嗎?”
“大哥你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,我就想問問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,憑什麽說都是我的錯?”
“你想想看你今天一共得罪了多少人?”
“我說的又沒錯,那隻不過是一幫廢物而已,憑什麽和我們相同並論?”
“但你不能當著他們的麵說,你懂嗎?”
齊皇說到這裏的時候,再也忍不住心裏的憤怒,上前一耳光就把齊天給扇倒在地。
“就是因為有你這種豬腦子的族人,咱們齊家才會越來越落魄,當初我就跟你說了,不要那麽著急答應趙唯一,而你呢,聽到別人給了一點好處後,二話不說就上了賊船,你看看現在……”
齊皇越想越氣,上前對著齊天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“讓你罵人家。”
“讓你自作主張。”
齊天隻能捂著腦袋默默承受著,但他的眼裏卻沒有半點悔過之意。
此時,他想的是。
“殺,殺,自己應該把這些人都殺了。”
齊皇給我知道自己弟弟的想法,他隻是在揍完了齊天後,留下一句“你好好給我反省”後就離開了這裏。
而齊天真是帶著滿臉的冷意,默默的計劃著該怎麽把諷刺自己的人都給幹掉。
特別是,周偉和趙唯一這兩個人。
天劍宗。
張唯我此時正和白問天等人在商量著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白道友,我們真的要這麽做嗎?”
“為了以防萬一,我覺得可以賭一下。”
“哎呀,說到底我就想起李守一了。”
聽到白飯魚這話,眾人都愣了一下。
看到眾人疑惑的眼光,白飯魚則是笑道:“你們不知道李守一有個“賭神”徒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