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天此時覺得異常憤怒,那把該死的混蛋,居然把自己丟下就走了。
等出去以後,他發誓絕對要那群人為此付出代價。
“張唯我,有種你跟我單挑。”
“嗬嗬,好啊,是你單挑我們一群人,還是我們一起來單挑你,你選一個吧!”
張唯我還是厚顏無恥的笑。
“該死。”
齊天並不想做以待斃,但看著陷入包圍了自己,他卻沒有任何辦法。
而這時,他的傳訊玉簡突然亮了起來。
“齊天,你快回來,我懷疑這裏麵有陷阱。”
聽他自己大哥的話,齊天朝玉簡怒道:“你為什麽不早點說,我已經被天劍宗的人包圍了。”
“什麽?”
齊皇的驚訝聲從玉簡傳出,但隨即他又立馬道:“你把我的聲音放大出去,我來和他們談。”
“哼,不用了,齊皇你記住了,你弟弟就是你害死的。”
說完,其他直接捏碎了玉簡。
齊天用行動表明,他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,更何況,他還怨恨著昨天齊皇對他怒罵。
他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?
為何齊皇要毆打自己。
而張唯我之所以沒有一直動手,就是在等齊皇給齊天傳訊,所以讓他看到齊天把玉簡捏碎了後。
皺眉朝齊天道:“你知道你放棄了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嗎?”
“啊哈哈哈,希望?”
齊天冷笑著看向張唯我眾人道:“什麽是希望?希望是靠自己的雙手打出來的,不是靠別人施舍而來。”
“好!”
白問天突然大吼一聲。
緊接著他對眾人道:“你們把空間都固定住,不要讓他逃了,讓我來會會這位齊家少爺。”
“哼,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。”
齊天和白問天並不是同一輩的人。
白問天名譽修真界的時候,齊天都還出生。
“嗬嗬,希望你的拳頭和你的脾氣一樣硬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