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不良人畢竟都是陸宴清的同僚不好推辭,於是陸宴清便拿著酒壺朝著幾人解釋起來:
“大家都有看過這酒壺中的黑色痕跡吧?”
“有啊,銀能試毒,這有什麽好奇怪的?”
一個不良人出聲反問道,這在他看來可謂是在正常不過了,有點生活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此事。
“這確實並不奇怪,但變黑的地方卻很是奇怪。”
“哦?怎麽個奇怪法?”
這些不良人也很給麵子,就像是幾個捧哏一樣,不至於讓陸宴清幹巴巴的解釋。
“你們看,這酒壺僅有壺低和壺壁上有一道變黑的痕跡,倘若這毒是在裝完酒時直接下入的,那理應會使整個酒壺內都出現黑色痕跡才對,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隻在酒壺地步有變黑的痕跡。”
此話一出,不良人們頓時恍然大悟。
“那也就是說這毒是後放進的,凶手難道是一直拿著酒壺的丫鬟小翠。”
這些不良人倒也算靈光,倘若僅憑這一條線索確實能暫且認定丫鬟小翠為凶手。
見這些不良人一副躍躍欲試抓捕嫌犯的模樣,陸宴清趕忙出言阻攔:“同僚們莫要著急,小翠並非凶手,先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“那你接著說。”
“這毒其實並不是後放的,而是先行放入的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的眾人皆為之愕然,“你…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,豈不前後矛盾?”
“你的思路根本就不清晰,還是讓頭兒給我們解釋吧。”
“對,還是讓頭兒解釋吧。”另一個不良人隨之附和。
正當陸宴清欲要開口解釋時,晉侯成卻突然開口發話道:“陸宴清剛剛說的是在裝酒時直接下毒,那為何不能在裝酒時間接下入呢?”
聞言,這些不良人又露出了疑惑之色,而陸宴清隻是輕輕一笑便繼續解惑道:
“同僚們你們看,這在酒壺內壁上的黑色痕跡是否隻有一條?而且是否為上窄下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