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洪明對朱恒的話置若罔聞,然後將長盒合上存進了儲戒之中。
見此情形,朱恒的麵色頓時陰沉了下來,隨即一拍桌子朝著朱洪明沉聲質問道:“大哥,你這是什麽意思?你要的東西我們已經給你了,我們要的東西在哪呢?!”
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”朱洪明輕聲安撫道:“明天一早你們在來這房裏,倒是候那妓女會告訴你們那東西所在何處。”
“大哥,你這做多少有些不地道吧。”
被擺了一道的朱恒很是不爽,看向朱洪明的目光中閃過幾抹陰狠之色。
朱洪明聞言不禁莞爾一笑,很是悠哉的解釋道:“小弟,不是大哥不地道,隻是你身旁這位大儒可有著遮蔽別人記憶的能力,大哥我不得不小心謹慎些啊。”
“倘若我此時便將那東西交由你手,你若是讓這大儒遮蔽了我的這部分記憶,那大哥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嗎?”
相較朱恒這個一無是處的花花公子,朱洪明顯然要更為精明的多。
朱恒的目光微眯,隨即扭頭與身後的老者對視了一眼,暗暗使了個眼色。
那老者與之對視後頓時會意,於是便欲要開口施展儒術對朱洪明進行逼問。
可就在這時,朱洪明卻搶先開口道:“這位大儒,你就無需在浪費功夫了,那東西在哪我也並不知曉,你即使用儒術對我進行逼問也毫無意義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朱恒越發的惱火,他從小就不如自己這大哥,漸漸的他便選擇了擺爛。
但他對朱洪明可謂是積怨已久,更何況現如今又被朱洪明所算計,這讓他如何不為之惱怒?
“因為我的那段記憶已經被你們給遮蔽了。”朱洪明坦言。
“那你為何就能篤定明天一早那妓女會告訴我們那東西在哪?”朱恒追問。
“那是之前的我告訴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