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。”
“尚書右丞家的女兒可是被你猥褻?”
施展完儒術後,陸宴清隨即發問。
吳明卓脫口而出道:“是的。”
聞言,陸宴清與葛昌武皆是一愣。
看著兩人那一臉愕然的神情,吳明卓趕忙開口道:“宴清、葛捕頭,你們可別誤會,那尚書右丞的女兒確實是被我猥褻的,但我也是事後才發覺此事的,至於期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一概不知啊。”
“對,沒錯。”葛昌武微微頷首。
此事吳明卓已經告知過葛昌武了,而葛昌武也已將此事告知過陸宴清了。
兩人之所以還會如此詫異,是因為他們根本未曾設想此事是吳明卓所做。
陸宴清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多餘了,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,直入主題問道:“你是如何猥褻尚書右丞女兒的?”
吳明卓道:“不知。”
陸宴清繼續追問:“猥褻尚書右丞的女兒可是你有意為之?”
吳明卓道:“不是。”
陸宴清問道:“那你是如何失去意識的可曾記得?”
吳明卓道:“不記得。”
“將案發經過如實道來。”
“案發當天……”
講過陸宴清的一係列審訊,吳明卓所給出的答案與葛昌武告知他的毫無二異,現在基本可以排除吳明卓的嫌疑,這讓吳明卓不禁痛哭流涕。
倘若不是陸宴清趕來,自己恐怕真就要英年早逝了,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的情緒很是激動。
葛昌武見狀出言寬慰了半響,吳明卓的情緒才穩定下來。
根據吳明卓所提出的線索,現在最要緊的是搞清楚吳明卓究竟是如何失去意識的。
還有就是那凶手讓吳明卓失去意識後,玷汙了尚書右丞女兒的清白,那凶手定不會無緣無故這麽做,這麽做肯定是對凶手有益無疑,也就是說那凶手極有可能與吳明卓或是尚書右丞有利益衝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