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鄧大人,有何猜想還請盡數道來。”
葛昌武在一旁輕聲催促,這畢竟關乎吳明卓的性命,不管怎麽說還是要盡快破案為其洗刷冤屈的好。
聞言,鄧遼回過神來,皺著眉頭道:“嘶!難不成是曹家搞得鬼?”
“曹家?是何來曆?”陸宴清疑惑詢問。
鄧遼道:“曹家家主乃是司天台少監曹文廉,他與我在官職調任中結下了梁子,向來與我不對付。”
“司天台少監?應該是從四品官職吧?”葛昌武開口道。
鄧遼微微頷首,“沒錯。”
“那鄧大人為何會懷疑曹家呢?可是有何依據?”陸宴清追問。
鄧遼輕歎了一聲應道:“唉,禮部尚書家的公子對我家思怡傾心已久,但卻與曹家小女有著婚約,想來讓我家思怡丟了貞潔,隻有對曹家而言是好消息吧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陸宴清了然頷首,如此說來曹家確實極其可疑。
“對了等鄧大人……”陸宴清突然想到了什麽,“司天台少監膝下可有兒子?”
“沒有。”鄧遼應道,隨即麵露疑惑之色,“你問這作甚?”
陸宴清沒有隱瞞,“因為據我們打探的消息,凶手應該是個富家公子才對。”
“哦?”鄧遼眉頭一皺,那豈不是說他們懷疑錯方向了?
“有沒有可能是易容?”葛昌武懷疑道。
陸宴清微微頷首,“此言有理,倘若真是曹家之人所犯,他們定不會以真麵目示人,葛捕頭速派人前去那客棧找店小二詢問詳情,麵貌可以改變但形體可沒那麽容易改變。”
還沒等葛捕頭吩咐,便隻見兩個捕快主動請纓道:“頭兒,讓我們去吧。”
“好,那你們快去快回。”
“是。”
看著兩個捕快離去的背影,大堂裏陷入了沉寂。
半響後,陸宴清出言道:“鄧大人,可否借一步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