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宴清訕訕撓頭,略顯不好意思的問道:“薑院長,那你想讓我做些什麽啊?”
薑陽朔聞言喝了口茶,故作深意的說道:“宴清,聽說你那《西遊記》寫的不錯啊。”
“還……還好吧。”陸宴清微微一怔,未能理解薑陽朔的用意,下意識的自謙道。
薑陽朔不再賣關子,直言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由你負責編寫四部詩文教材吧。”
“什麽?編寫教材?薑院長你莫非是在開玩笑?”
陸宴清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,他對編寫教材一事可是一竅不通啊。
“我並沒有在開玩笑。”薑陽朔淡然應道:“這四部教材分別用作天地玄黃四院的詩文授課綱要,其難度要循序漸進,通俗易懂,我看就按你給宋大儒備課那般編寫就不錯。”
陸宴清尚未答應,薑陽朔便自顧自的提起了要求。
見狀,陸宴清不禁苦笑連連,略作思索了片刻後,陸宴清終究還是如了薑陽朔的願,將此事答應了下來。
雖然編寫教材一事極為繁雜,但好在時間較為充足,要求也並不算高。
隻要在這一年中將詩文教材編寫完成,日後渝溪書院就不用陸宴清太過操勞了。
“薑院長,我雖積累了不少好詩,但其類別還是有些太過匱乏,我希望書院中的執教們也能出出力,這對詩文教材的編寫很有幫助。”
此事陸宴清總不讓自己一人攬著,其餘的執教也要出出力才行。
畢竟學子一年有二百天的課,那就需要準備八百首詩,饒是陸宴清的詩文積累十分豐富,但對於一些詩的意境還是沒多少把我的。
薑陽朔聽陸宴清這話在理,便點頭答應了下來,“事後,我會讓全書院的執教每人寫兩首詩交給你,這樣總行了吧?”
“再好不過了。”陸宴清笑道。
有了執教和先人們的幫忙,陸宴清所需負責的不過僅有三分之一而已,這讓陸宴清還好接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