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……可疑嗎?”葛昌武並未覺得兩個丫鬟同睡一間臥房有何可疑之處。
見葛昌武如此不開竅,陸宴清不禁無奈一笑,“葛捕頭,你難道不覺得那兩個丫鬟睡在同一間臥房有些太過刻意了嗎?她們並不像掌櫃夫婦和那兩個侍衛一樣有非要待在一起的理由啊。”
“嘶,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些刻意。”
陸宴清的話讓葛昌武猶如醍醐灌頂一般發現了問題的所在。
掌櫃夫婦同床共枕,可謂是在正常不過。
而那兩個侍衛則為了保護自家老爺的安全,所以要一起值夜,也並無可疑之處。
可那兩個丫鬟放著客棧十幾間空房不住,卻非要擠在一間臥房裏休息,關鍵還沒有非要住在一起的理由,這讓陸宴清不得不心生懷疑。
當然,這也有可能隻是巧合,但懷疑僅僅隻是懷疑而已。
陸宴清隻是想從幾人的口供中分析出誰的嫌疑最大,然後確認調查方向,逐一排除嫌疑,這樣總比毫無頭緒的翻找線索要更有效率。
“對了宴清,既然你對此有所懷疑,為何不在剛剛進行詢問呢?”
葛昌武突然想到了什麽,很是不解的發問道。
“沒有問的必要。”
“哦?這是為何?”
“她們自然有她們的理由,而我隻需要知道她們兩人的嫌疑很大就足夠了。”
陸宴清神秘一笑,並沒有把話說透。
“你這臭小子能不能別賣關子啊?”
葛昌武一頭霧水,略有些焦躁的朝著陸宴清嗔怪道,畢竟留給他查明真相的原因已經不多了。
“葛捕頭您莫要心急,隨我來便是。”
說著,陸宴清便朝著掌櫃夫婦走去,葛昌武見狀隻好緊隨其後。
見陸宴清與葛昌武徑直前來,掌櫃夫婦很是不悅的冷哼了一聲,朝著兩人陰陽怪氣的招呼道:“兩位官爺有何貴幹啊?能交代的我們夫妻二人都已交代了,與其在我們夫妻二人這浪費時間,還不如去別處尋找線索盡快破案,真是耽擱我們做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