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去藥藏穀尋藥?”陸宴清眉頭微皺,麵露疑惑之色。
褚贏微微頷首,肯定道:“沒錯。”
“父皇,您為何要派他去尋藥啊?他若是走了,誰來給我授課啊?”
褚瓊溪自然是不想讓陸宴清出遠門的,於是便找了個理由,欲要幫陸宴清推去這苦差事。
見自己的女兒還未過門便學會了胳膊肘子往外拐,褚贏沒好氣道:“你就護著他吧!”
褚瓊溪聞言略有些害羞的吐了吐舌頭,那俏皮的模樣甚是好看。
雖然陸宴清也不願離去,但眼前這位畢竟是自己的老丈人,陸宴清還是有必要討好一二的,於是便想著褚贏說話道:“瓊溪,皇上安排我去尋藥定然有其用意,先聽皇上把話說完。”
陸宴清這話說到了褚贏的心坎裏,這讓褚贏的麵色不禁緩和了幾分,然後道來緣由道:“你可曾聽說北疆鬧瘟一事?”
“哦?鬧瘟?”陸宴清眉頭一皺,“這是什麽時候的事?”
褚贏應道:“就是最近幾日的事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陸宴清了然頷首。
這藥藏穀的名號陸宴清有所耳聞,藥藏穀象征著這個世道最為高超的醫術所在,乃是這天下間唯一一個以醫術存世的宗門。
雖然藥藏穀並不在大褚十大宗門之列,但從中走出的弟子卻無一不是十大宗門的座上賓。
宗門內,弟子們跌打損傷在所難免,倘若能有一位藥藏穀弟子坐鎮宗門藥廬,那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征。
現如今北疆鬧瘟,必定會對前線有所影響,倘若不及時根除,定會被薩夷、讚蒙兩國鑽了空子。
想到這,陸宴清突然意識到了什麽,急忙發問道:“皇上,既然北疆鬧瘟,那敵軍可有受其影響?”
褚贏的臉色更深了幾分,“未曾聽聞。”
陸宴清由此推測:“難不成是讚蒙、薩夷兩國搞得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