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剛咀嚼了兩口,李碧芸不禁微微一愣。
韭菜的味道仍舊濃重且略顯刺激,但這卻是李碧芸吃過最好吃的包子,沒有之一。
看著李碧芸的神情,李漢青輕笑道:“怎麽樣,這小子做的包子不錯吧?”
李碧芸回過神來微微頷首:“這包子確實甚是美味,沒想到陸公子竟能有這般廚藝。”
“我隻是在調味上略有心得罷了,至於廚藝隻能說是一般。”陸宴清故作謙虛道。
“又謙虛了不是?你這小子和我這曾孫女一樣,性格太過老成,喪失了青年的朝氣;謙遜自然是好,但也不能太過謙遜。”
“前輩教誨的是。”
陸宴清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,但陸宴清實在是狂不起來,如果可以的話陸宴清還是比較喜歡躺平,閑人如今他被卷入了一個個旋渦之中,性子也不得不小心謹慎。
愣了半響後,李漢青將包子和米粥吃盡,還是忍不住誇獎道:“但該說不說,像你這樣廚藝卓卓的如意郎君可真不好找,更何況你的修煉機緣還十分不俗,日後必定有大作為;你看我這曾孫女年紀也不小了,但現在連個心儀之人都沒有,真是愁人啊。”
李漢青好像沒說什麽,但好像又什麽都說了,這讓陸宴清與李碧芸有些無地自容。
但李漢青並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出聲催促道:“你們兩快點吃,吃完之後我帶你們活動活動筋骨,你二人比試一番。”
“什麽?比試?”聽聞李漢青的話,陸宴清差點噴粥,不是說好的指點一二嘛,怎麽又變成切磋了?
李漢青解釋道:“你二人都有各自的問題,而且你有的她沒有,你沒有的她有,你二人比試一番我也好指出你二人的問題。”
“原來如此,前輩費心了。”
既然李漢青都這麽說了,陸宴清自然無法拒絕,更何況對麵的李碧芸都沒說什麽,若是自己太過推辭多少會顯得有些墨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