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透而不耀,水波漫天?什麽意思?”
宋元禎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,麵露疑惑之色。
陸宴清搖了搖頭,同樣沒什麽思路,“想來應是對藏寶地點的特征描述吧。”
“嗯,有道理。”宋元禎微微頷首表示讚同。
可這描述太過含糊,兩人思索了半響仍沒有任何進展,無奈隻能作罷。
宋元禎拍了拍陸宴清的肩膀輕聲寬慰,“毫無根據的憑空猜想隻能徒增煩惱,說不定隻有身在山中才能領會這兩句話的含義。”
“那儒師明日可否與我同去一探?”
陸宴清雖不知這地圖究竟指向何處,但能被蛇妖藏在腹中之物定有其不凡之處,更何況裝著這地圖的小木筒也及其精致,倘若說這地圖所指之處什麽都沒有,陸宴清是萬萬不信的。
聞言,宋元禎麵露糾結之色。
他已經老了,早已沒了年少時的那股衝勁;貿然前去這麽一個吉凶難料之地,讓他很是為之顧慮。
陸宴清也看出了宋元禎的為難之色,隨即笑著改口道:“儒師您若是不願前去也沒關係,小子我隻是好奇地圖所指之處究竟藏了什麽,並不是非去不可;等葛捕頭閑暇下來,我在拉他陪我一同前去便是了。”
“宴清啊,你讓老朽考慮一晚,明日給你答複。”
宋元禎也深知這地圖所指之處極有可能藏有機緣,要說不心動這是假的。
他一時有些打不定主意,隻能晚上權衡利弊一番再作答複。
“可以。”陸宴清點了點頭,“但儒師你可莫要勉強。”
“放心吧,老朽心裏有數。”宋元禎和煦一笑。
鍋裏的水已經燒開了,宋元禎端著盛滿蛇肉的竹筐來到灶台前,掀開鍋蓋將一斤左右的蛇肉下入鍋中,然後又從一旁的小菜園子裏拔了些青菜小蔥做輔菜,葷素搭配才是合理的飲食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