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讓魯明背著逸飛,然後隨便撤下幾塊破布,包紮好了身上的傷口,單手持劍,跟赤元等眾人身先士卒,朝著水牢外走去。
水牢之外,一個穿著藍色燙邊長袍,頭發黑白參半,四方大臉,不怒自威的男子,已經背著雙手來到此地。
“執法長老!”所有執法堂的弟子們紛紛單膝下跪,低頭不敢直視。
“一群沒用的廢物,竟被一個區區的外門弟子給闖了進去?”執法長老冷哼一聲,目光落在了秦四的身上。
秦四通體一顫,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憑空落下,他不禁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“是,弟子有罪!”
“哼,現在懶得理會你,回頭自己去執法堂接受審判吧!”執法長老說罷,又來到了鄒源的麵前。
奄奄一息的鄒源,雖然身軀不再繼續腐爛,可也變得非人非鬼了。
“執法長……長老……”他有氣無力的開口,想要起身施禮,但身子卻無法動彈分毫。
“沒用的東西,丟光了我們執法堂的臉,還活著有什麽用?”執法長老冷哼一聲。
“別,長老,弟子……弟子恢複過來……”鄒源驚恐萬分,掙紮著想要起來。
“不用起來了,就這樣……永久安穩的沉睡下去更適合你!”執法長老說罷抬起腳來,朝著鄒源的腦袋狠狠踏下。
“噗!”
紅白之物噴濺。
一刻眼球飛出,在其他弟子的麵前翻滾了幾圈。
其上密布的血絲,無不流露著驚恐和絕望。
執法長老,在整個紫雲宗內,可是擁有著生殺大權的存在。
以執法為刀,不受門規所約束,任誰都聞其威名而色變。
“執法堂,不需要這種沒用的廢物!”滅殺了鄒源,執法長老毫無表情波動,環視瑟瑟發抖的其他弟子,悠悠說道:“你們也瞪大了眼睛看清楚,這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