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大宅之內,金碧輝煌,雕梁畫棟。
陳家這一代的家主陳玉功,此時正悠哉的喝著茶水,與麵前一個老道下棋。
那老道顴骨極高,雙眼凹陷,山羊胡半寸長,皮包骨頭,似是骷髏人一般。
“秦道長,您這棋藝越發精湛了,陳某甘拜下風!”
落下一字後,陳玉功笑著說道。
“陳家主客氣了,這些年,多虧陳家主資助,貧道才能堪破那法門,修為更精進一分!”老道撚著胡須笑道:“隻不過,比起貴公子,貧道還是有所不及啊!”
“是犬子走運,獲得了紫雲宗千金的青睞,才有了更進一步的可能!”陳玉功得意的道:“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,我們陳家也將會寄予澤兒,有了更好的未來!”
“至於其他幾個孩子,雖沒這仙緣,卻也都還不錯,以後能夠繼承陳某的家業……”
正說著話,一個家丁匆忙無比的跑了過來:“老爺,不……不好了,不好了!”
“哼,大呼小叫成何體統,為何如此慌張?”陳玉功蹙眉怒斥道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是三公子被人當街打死了!”家丁上氣不接下氣的道。
“什麽?”陳玉功麵色陰寒,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:“是誰?如此大的膽子?”
秦老道也是滿臉震驚:“有人敢在澤城內殺陳家的公子?”
“老爺,三公子的屍體已經抬回來了,就在前麵的院子裏,三公子他……死的好慘啊!”下人哽噎著說道。
“快,快去看看!”陳玉功全身顫抖著,甚至連走路的力氣都被抽幹了。
陳家前院中,陳橋冰冷的屍體躺在那裏,身上的血跡還未幹透。
“唔唔唔……吾兒啊……你死的好慘啊,到底是哪個畜生,敢對你下如此狠手!”陳玉功趴在陳橋身上,竟放聲痛哭起來。
片刻,他麵色陰沉的緩緩起身,臉上已沒了半點悲傷之色,眼中寒芒閃動環視四蕭家丁:“你們守好陳家,我去鬼丹宗一趟,求取回天再造丸,讓吾兒複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