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才知道,會不會太晚了。
楚岩雖然同情這家夥,但也沒有完全同情。
自己可隻是讓他去搜集陳靈薇的情報,你好好搜集不就好,幹嘛要在這裏多嘴,提醒我不要多接觸?
他雖然心裏這麽想,但他不會說出來啊。
哪像這個憨批。
楚岩不懼陳靈薇,但這裏是玄宗大本營,人家一個不高興,衝回山上,去向自己師尊訴苦,就算自己有青雲門庇護,也難免吃點苦頭。
想到這裏。
楚岩又看了一眼陳靈薇。
發現其臉色在宣泄後,好了許多,不再如先前一般漆黑壓抑,氣氛凝重。
但,該避雷還是要避雷。
少說話的時候就要少說話。
隻是,陳靈薇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。
“楚岩,這位小修士是你的朋友?”陳靈薇臉上露出一絲禮節性的笑容,扭頭看向楚岩,緩緩走了幾步,站到兩人麵前。
楚岩身子一顫,隻覺周圍溫度瞬間降低到零點。
你看看,什麽叫小修士。
張信不光是年齡,就是麵向也比兩人蒼老許多,這聲小修士是在表達修為,而不是年紀,從這一點就能看出,她是真生氣了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,楚岩求生欲很強。
他坦白回道:“這家夥是我剛認識的朋友。”
張信早就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麽了,陳靈薇靠近,也隻是讓他麵色更白一點點,因為,他的臉色已經比白紙還要慘白。
“哦,是你朋友。”
陳靈薇眼神掃了下坐在椅子上,正側麵對著她的張信。
突然往前一步。
“嘩啦。”
椅子翻飛,一道人影突然鑽到桌子下邊。
經受這樣的動靜,桌子劇烈晃動,上邊的飯菜洋洋灑灑鋪滿了空隙,楚岩及時控住桌子,才不至於當場翻飛。
至於小胖球,對這一切都沒有理會。
“咦,你朋友怎麽了?”陳靈薇露出一絲關切的神色,探頭看向桌子底下,擔心的向楚岩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