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自己若真如先前一般。
大打出手。
以為教訓了張子真就可以,而對著黑袍人毫無防備,豈不是會吃一個大虧?
現在,有王叢雲在手。
可謂是拿捏住了對方一個把柄。
也逼的黑袍人不得不中斷潛伏,提前暴露自己,從而讓楚岩少了一次被偷襲的風險,雖然還是接了一掌,但這一掌,顯然不是很重。
場上的局勢,可謂是一連三變。
沒有把柄被要挾的張子真,又變得囂張起來,他看著幾人凝重的神色,嘴裏話多了起來:“幾位同門師侄,要不要與我一起將這個青雲門的攪屎棍抓住,我也好給兩位向王長老求情,好放過你們?”
這話及其難聽。
這不僅是在挑撥陳靈薇、李清雨和楚岩的關係。
也就是羞辱兩女的智商,這樣的行為,很難沒有故意為之的心態。
所以,張子真就是在報先前之仇。
“狼子野心,誰要你的好意,你去做夢吧!”
陳靈薇厭惡的看眼張子真,想起前邊為救玄都鎮而犧牲了三位玄宗老前輩,心中對張子真的映像查到極致。
也是,也隻有這樣的人,才會做出這般欺師滅祖之事。
“呸,惡心。”
李清雨無話可說,跟著禿了口水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等等有你們哭的。”張子真黑著臉,看著兩女嫌棄的眼神,心中怒火中燒,他當即拿起長劍,蓄勢待發。
“墨跡什麽,一個不留。”
黑袍人陰冷的話,在張子真耳邊響起。
張子真嘴角露出一絲獰笑,看著空中被圍困住的三人一球,極為暢快。
“哈哈,現在可沒機會了,你們等死吧。”
話音落下,張子真“唰”的一聲,便握著長劍直接突向陳靈薇,陳靈薇皺眉,不得不拿起手裏長劍徑直對上張子真。
兩人剛一開打,就直接到了最激烈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