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這裏是?
楚岩心中隱約多了一絲奇怪的預感。
而就在他遲疑之時,腦海中的畫麵卻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。
畫麵中的陳靈薇,依舊穿著那件楚岩在時的半透明紗裙,她兩條細長鮮美的手臂,就那麽輕輕一挽,半濕的紗裙,宛如沒有重力的薄紗一般。
順著鮮花白嫩的肌膚,一路途徑溝溝壑壑,較為坎坷的落在地上,堆成一團。
而它的上方,則是毫無遮攔的修長大腿,以及……
楚岩身子突然緊緊繃著,他神識陷入天機令中,但身子卻起了本能的反應,該有的和不該有的,在這一刻都有了。
“這是什麽鬼?”
楚岩強忍著燥意,給麵前不雅的畫麵打了一層馬賽克。
他看了眼打了馬賽克的畫麵後,心中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。
但沒辦法,總不能把陳靈薇整個人都塗掉吧?
那自己還查個屁,直接關掉不久好了。
楚岩不斷安慰自己。
他告訴自己此舉是為了更好的了解第一位天機令持有者的反應,但,想法美好,卻禁不住神識的蠢蠢欲動啊。
此刻,他可謂是又期待又難受。
陳靈薇整個身子輕輕邁入澡盆,水波晃動間,就連馬賽克也擋不住美好的景象。
終於,在楚岩的千呼萬喚中。
陳靈薇在無意間激活了天機令,看著神識被天機令吸走的陳靈薇,楚岩心中一動,這樣似乎有點問題。
若是在於敵人作戰時,無意第一次觸發天機令。
就意味著,將自己的生命,完全交給了可以肆意任為的對手。
這樣絕對不行。
楚岩皺眉,終於發現了天機令的第一個問題,那就是開啟方式太過於模糊,和第一次開啟時吸收令牌持有者所有神識,容易導致令牌持有者陷入危機。
看來這點自己後邊要改進下。
至少將令牌開啟時強製吸收所有神識,改成隻吸取很小部分,讓令牌持有者在外界也保持同樣的警戒,不至於送人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