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岩盯著封傑,一步上前,隱有逼迫之感,冷聲道:“你似乎還是沒解釋,為何你知道我是博明?”
封傑連忙擺手否認道:“小師叔,你可冤枉我了,我可沒說你是博明啊,是你自己說的啊!”
楚岩回想了一下,確實,從頭到尾,封傑都隻提到了博明兩個字,卻從未說楚岩是博明。
反倒是楚岩,被封傑這麽一試探,就露出了馬腳。
“好啊,你小子,敢騙我!”楚岩裝作發怒的樣子,抬起手,便作勢要打,“你是從哪聽說博明這個名字的!”
“別別別!”封傑連連後退,看著楚岩惡狠狠的眼神,似乎真的生氣了,於是不敢胡鬧,回答道,“那是弟子前些時候從方師姐和付師兄的對話中偶然聽得的。”
聽到這個解釋,楚岩才把舉起的拳頭又放了下來,旋即走到一旁,從箱子中掏出裝扮博明的衣物穿上,又在臉上動了些手腳,將頭發披散下來。
既然都被封傑知曉,楚岩在他麵前也就不用裝了。
易容之後的楚岩,完全是另一個樣子,就算靠近細看,也未必能發現端倪。
“哇,就像換了個人似的!”封傑不禁拍手驚歎,又問道,“那弟子現在該叫你楚岩師叔,還是博明師兄呢?”
忽然封傑似乎又想到了什麽,眼睛瞪大,捂住嘴巴,不敢置信地問道:“師叔打扮成這般模樣,不會是要裝作這一代弟子出戰磐宗、太初穀吧?”
既然宗門決定讓楚岩裝成這一代的弟子出戰,那就說明,青雲門對上磐宗、太初穀沒有必勝的把握,甚至還很有可能敗北。
雖然勝敗乃兵家常事,可對於已經位居天下第一數千年的青雲門來說,刻進骨子裏的尊嚴,絕不容許他們失敗,尤其是弟子輸給其他門派。
若是青雲門輸了,張揚出去,恐怕得遭到天下人的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