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楚風懵懂的模樣，林長生暗暗搖頭，淡淡道：“此等境界，我尚且不能得知，更何況你這武道三品內息境的武夫。”
“罷了，罷了！”
“何故與你說上這麽許多，你既然為繞指立碑，建墳，我隻是要送你一場大造化。”
言至此處，手掌一翻，一本非絲非麻，閃爍著淡淡熒光，上述白首太玄經的古樸典籍，便出現在林長生掌心之中，放置在楚風麵前，淡淡道：“此乃，劍道無上法門，憑此保你無敵於世間三千年，入得聖人之道。”
楚風斜斜的瞥了眼那《白首太玄經》輕輕搖頭，道：“為繞指姑娘立碑，建墓，與道友無關，不過是敬仰其貞烈罷了。”
“況且，我所修，乃是刀道，霸決天下，做不得那謙謙公子。”
“還望道友珍重。”
言罷，楚風直徑轉身離去。
這一日，武夫絕聖人，不惜白首太玄經。
凝望著楚風的背影，林長生隱隱回想起數十萬年前，那場無量量劫，那一位身披戰袍，嬉笑怒罵，談笑風生的至高。
“繞指，你覺得他…與那一位是不是很像？”
“當年那一位便也是如此拒絕我這白首太玄經的。”
……
雖然在林長生，亦或者說是李太白口中得知了十萬年前虛實兩界之事，但因事情太過離奇，楚風並未放在心上。
那遙遙無期的至高，似乎是距離自己太過遙遠。
鎮壓虛實兩界的法力，似乎憑借自己此生，也莫能追趕。
他要活在當下。
拒絕白首太玄經，並不是因為他楚風有多清高，而是覺得所做之事，不足以此為報。
他所圖，所得，皆因本身。
若當真是僅僅因為敬佩繞指姑娘的貞烈，便得了那白首太玄經，想必他也會終生愧疚。
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頭腦，將無數思緒拋出神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