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藍道宗位於一處大澤深處。
其下有諸多大城,人流熙熙攘攘,叫賣聲接連不斷。
一名穿著烈火道宗道袍,背上背著闊刀的少年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,顯得很是怪異。
幾乎上所有人都知道水藍道宗與烈火道宗水火不容,多有世仇。
現在竟有人穿著烈火道宗的法衣,行走在水藍道宗附屬大城之中,看上去多少有些別扭。
闊刀少年不是旁人,正是昔日被楚風救下的烈火道宗門人,劉韜。
自從回到烈火道宗之後,劉韜便得知了水藍道宗少宗主,那位人榜第九十二的清水法劍莫少雲身死的消息之後,便是輾轉反側。
此時的他雖然看著自信滿滿,內心卻是忐忑不安,心中惶惶。
他再賭,用自己的性命最為賭注。
走出城鎮,前行幾個時辰,便已然來到了水藍道宗山腳下。
守山弟子遙遙望去,卻見竟是一名烈火道宗門人,當即便是厲聲嗬斥道:“來人止步,此處乃是水藍道宗,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。”
劉韜微微抬眼,深吸了一口氣,對著幾名守山弟子拱了拱手,淡淡道:“煩勞幾位師兄,晚輩劉韜,想要見貴掌教一麵,有要事相告。”
“嗬嗬,你能有什麽要事?就你,也想見我們掌教,莫說是你,便是你們烈火道宗掌教親臨,也未必有資格見我家掌教。”
“烈火道宗的小子,我等且得奉勸你一句,還是速速滾吧!”
“免得一會性命難保。”
劉韜微微抬眼,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那守山弟子一眼,一字一頓道:“若是我知道是誰殺了少宗主莫少雲呢?不知道此事算不算是要事,值不值得我去見你家掌教?”
守山弟子:“……”
幾名守山弟子皆是微微一愣,眉頭微皺,三三兩兩聚做一團,背著劉韜,商討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