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不說那青虹墨鴉劍的歸屬問題,你們難道就真的沒發現,楚風的強橫,有些不太合乎常理嗎?”
“三日前,我曾在歸塵奇峰觀摩過煙雲四公子之一,寒雲公子羅青山與持有血戰玄元法球的翰墨軒師兄對戰,甚至尚且隱隱有些吃力,可見極品法器威能。”
“要知道,寒雲公子羅青山那可是數年前踏足仙道的年輕才俊,尚未能有如此浩瀚無疆的神念,對於法力的操控,也遠不如楚風純熟。”
“啊!真的嗎?那這麽說來,此人的實力還真是有些恐怖啊!”
“看來三年之約,貌似並非一紙空談。”
“哎,我若是珞神嘯大師兄,知道此人有如此潛力,恐怕早就想辦法將其擊殺了,永絕後患。”
“珞神嘯師兄又豈是你我所能猜測的?切莫妄談,小心惹上禍端。”
諸多仙宗弟子,也隻知道那珞神嘯實力恐怖,卻不知白衣劍修贈一式劍訣,一劍護三年。
……
韓墨軒暈厥在擂台之上,比鬥自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,而且神念汪洋被楚風絞成了漿糊,生死未必。
如此一幕,也是徹底的震懾了諸多仙宗弟子。
他們先前便也知道楚風手段強橫,而後又得知其踏入人榜,最後踏足仙道,甚至還將法力運轉的如此純熟。
接二連三的震驚,已經讓他們有些麻木了。
一種恐懼的情緒,在內心萌芽,生長。
“韓墨軒,可服否?”楚風緩緩落在地上,斜斜的打量著如死狗一般癱軟在地上的韓墨軒,神色淡漠,遙遙宛如真仙。
韓墨軒雖然神念汪洋被楚風攪成了漿糊,但好歹也有幾分實力,倒也還能支撐一二,忍著強烈的暈厥之感,惡狠狠的看向楚風,仿佛是想要將楚風的樣子徹底記錄在腦海之中一般。
仿佛是想要將今時今日的屈辱,徹底記錄與腦海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