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青色的竹葉緩緩飄落,一把閃爍著鋒銳寶氣的法劍輕顫,寒光凜凜,恍若碧波秋水,氣勢湯湯。
而此刻,那鋒銳的劍芒,就穩穩的停頓在劉韜額前,殷紅鮮血,化作點點梅花,滴落在地麵,炸開一片血紅色的薔薇。
劉韜似乎是絲毫都不在意與麵頰之上緩緩流淌的殷紅,很是隨意的舉起酒尊,吹開其上血花,一飲而盡。
趙乾武麵容陰晴不定,嘴角微微**,周身法力運轉到了一個極致,殺氣凜然,厚重凝山。
“劉韜,我把你當兄弟,你竟要我殺了大伯?”
“狼子野心,再行挑撥,我便一劍屠了你這賊子。”
趙乾武麵部肌肉微微**,顯然是已然惱怒到了極致。
劉韜斜斜的瞥了眼趙乾武,掌心之中湧起幾分碧波,湛藍碧波湧動開來,猛的將眼見法劍包裹,攪動,竟是直接碾碎。
趙乾武:“……”
趙乾武心中驚駭不已,一副不敢置信的看著劉韜,心中暗道:“這賊子修行的是何種功法?怎的如此恐怖?明明尚未踏足仙道一品築基境,卻能擁有法力?”
劉韜用力一催,那秋水法劍的碎屑顧自散開,緩緩站起身來,前行三兩步,手扶欄杆,抬頭凝望蒼茫雲海,淡淡道:“趙道兄,我與你乃是至交好友,所以說起話來不會太過在意,還望道兄勿怪。”
言至此處,劉韜微微一頓,凝視著雲海縱橫,輕笑了一聲,道:“趙道兄,你可知道,我殺的第一個人便是我的師尊。”
“那是一個很有趣的老頭,武道二品搬血境,其實也不算什麽對吧?”
“我是被師尊撿來的,又悉心撫養我成長,恩德無量。”
“隻是,我想去烈火道宗,我想學那上乘術法,我想做那絕世真仙,有什麽不可以?”
“憑什麽要我死守著他那破舊的武館。”
“說什麽仙門奇險,稍有不慎便會命喪黃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