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過了幾個時辰,在楚風將神念汪洋化作絲線,擴散而開以後,這才是勉強尋得出口,一躍而出,憋悶的空氣頓時消散,縷縷清風浮動,蒼勁鬆柏,分列兩側,鬱鬱蔥蔥。
鬆柏之前,有一處平原,縱橫足有數十萬丈。
一陣清風徐來,裹席幾縷血霧,頓覺腥臭,楚風凝眸望去,隻見的那遼闊平原之上,幾名宗門弟子麵帶陰邪,正圍剿一名手持紙扇的年輕人,縷縷鮮血遍灑平原。
“你們青城仙宗難不成便都是這等以多欺少,言而無信的廢材?”青年爆喝一聲,麵容有陰冷的嗬斥道。
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那清河小侯爺王灌羲。
其中一名青城仙宗弟子冷哼一聲,大笑道:“你這賊子好生張狂,竟敢詆毀我青城仙宗一脈,看來是留你不得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清河侯王灌羲嘴角微顫,他還從未見過如此不講道理之人,麵容自也是隱隱帶上了幾縷謹慎,稍稍後撤兩步,繼而朗聲大笑,道:“爾等賊子,當真以為我煙雲仙宗無人不成?”
王灌羲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眼前的局勢,心中暗暗思忖著對策,隻有尋得那薄弱之點,一點轟開,才有機會逃出生天,至於反殺對方,王灌羲根本就沒有想過、
畢竟這幾人與那白衣殺神陳玄慶同屬一宗,同根同氣,若是得罪倒還好說,可若當真是殺了青城仙宗的弟子,隻怕等待自己的便是無窮無盡的追殺。
在這個世界上,最可怕的隻有兩種人。
有權勢的推手,有實力的瘋子。
很顯然,陳玄慶便是第二種。
那青城仙宗弟子驟然狂笑起來,指著王灌羲,陰惻惻道:“繼你煙雲仙宗三大核心珞神嘯,北歸塵,顧清影之後,可還有人?”
“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,竟然妄圖以宗門大勢欺壓於我,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