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仙府出世,勢必機緣無限,搶奪之人數不勝數,繞是陳玄慶也不敢耽擱,生怕寶物蒙塵,再加上那朱灀媚,憨兒,楚風這等三人實力不弱,便是全部誅殺,也需耗費一些周折,便是顧自極速,沒入九色光柱之中。
見那白袍殺神陳玄慶離去,幾人這才是稍稍鬆了一口氣,王灌溪整個身子都有些癱軟下來,竟是站立不穩,險些滾落虛空,額頭上浸出細密的冷汗。
抬頭凝望著浩浩湯湯,直達雲霄的九色光柱,長吐了一口濁氣,道:“也虧得那手持長幡的少年,如若不然,隻怕是我等少不了一場惡戰。”
言至此處,劍眉微皺,又道:“不過那少年倒也狠辣,足足幾萬人命,竟是直接投喂給了那些先天毒靈,可謂之心狠手辣。”
朱灀媚皺了皺眉,旋即道:“此方天地,本就是弱肉強食,我等連自己的命都未必顧得住,又豈可為這些凡人擔憂。”
“走吧,我們也該進去了!”楚風淡淡道。
自始至終他都保持著一種平淡的表情,雖然單從法力凝煉程度而言,他要比那陳玄慶弱上許多,但若是將那鬼王幡中數十萬陰魂攪動出來,在動用刀意,自也是未嚐不可一戰。
不過卻也不知那陳玄慶有何底牌,畢竟能入天驕榜的天驕,近乎每一人都是手段古怪,駁雜多樣。
幾人自是化作流光,沒入九色光柱。
剛一踏足九色光柱之中,四周的空氣驟然間變得粘稠起來,滯待無比,仿佛是深入泥潭一般,讓幾人覺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。
幸好幾人都有些手段,護體長虹湧動而出,在其周身凝練出一道防禦光罩,倒是稍稍緩解了壓力。
“這九色光柱有些不對勁,大家切記要小心一些。”楚風法力鼓動,對著眾人提醒道、
隨著緩慢前行,九色光柱內的壓力也是驟然變大,甚至將眾人的護體長虹都已經壓的**起一陣陣漣漪,更是縮小了一圈,幾乎就要緊貼在他們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