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莫名的念頭,在楚風心中緩緩升騰。
然而,那冠軍侯趙乾武卻已然上前,目若冰霜的掃視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小童兒,別以為你的事情本侯不清楚,不就是被本侯勝了一招,央求著那精絕國公主梁知微幫你磨煉武技嗎?”
“怎麽,還想來找本侯尋仇?”
“當真是可笑,本侯不找你尋仇已然是燒了高香,區區一旬,當真以為自己便是個人物了,廢物永遠是廢物,你這樣的人又豈知王侯底蘊所在。”
“不過你這童兒倒是有些勇氣。”
“本侯不吝指教你一二,這一次不在那赤炎峰上,不是那一位的地界,不如本侯便在此處折斷你的四肢可好?”
“修道一途,本就是逆天行事,我不求神念通達,修的大神通法門,我也不似你等王侯,內蘊城府。”
“我隻懂得,有仇必報,有怨必報,時不我待,當順心而行,”
“蠅營狗苟數十載,卻是有些憋悶。”
“冠軍侯,我便也奉勸你一句,做事莫要太過謹慎,小心,畏首畏尾,反而失了神勇,如你這般,仰仗藥石,隻敢欺淩弱小的,卻畏懼那強大的,恐怕此生也難登仙道。”
“仙道二字,在與神念通達,激流勇進,悍不畏死。”
“我為仙,當鎮壓世間一切敵。”
“凡擋我,阻我之敵,皆是那不憐惜性命之徒,死得其所。”
楚風微微昂首,語氣平和的說道。
言語之中,乃是他流亡三年悟出來的道理,君子尋仇,何須十年,隻爭朝夕。
如此一番話語,言辭激勵,如金戈鐵馬,傲然與世間。
那像是一童兒能說出來的言語。
此時的楚風,不是那赤炎峰鍛器殿的道童,也不是那龜縮一隅的煙雲仙宗外門弟子。
他乃真仙,有著雙手橫推十九州,一力可抵百萬軍的氣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