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小子,老夫確實要告訴你,這天下並非非黑即白,有些人看上去是黑的,但是心卻是白的,有些人看上去是白的,心卻是黑的,而有些人看上去不黑不白,心同樣是白的,而有些人看上去不正不邪,不黑不白,內心的種子卻是黑的,正所謂亦正亦邪,亦邪亦正,哪有那麽多的正邪不兩立,有的隻是那利益的糾葛。”
聽聞此言,楚風顧自點了點頭,不管在何處,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,而有利益的地方就會涉及到算計,陰謀詭計。
“楚道友,本座還有回西方靈山複命,帶這畜生回去受罰,便不久留,告辭!”
觀世音一身潔白衣裙鼓動開來,腳下蓮台化作流光,朝著西方天際疾馳而去。
看著那觀世音的疾馳的背影,楚風微微皺眉,再次詢問道:“周老,若是沒有這觀世音的幫助,我若逃命,有幾分把握?”
周老魔顧自思量一番,抓了抓蓬鬆的頭發,稍加思索,這才道:“正常來說紫府仙人與築基仙人差距極大,恍若天塹一般,便是那所謂的天才人物,能在紫府仙人手下逃命的也是寥寥。”
言至此處,周老魔的話音一頓,繼而又道:“不過倒也並非如此絕對,以築基境界誅殺紫府仙人的例子也有,隻是少得可憐,那厄難毒蠱陳蟲蟲算一個,你的那位師姐殷紅綢也算一個,珞神嘯嗎?也算一個。”
“珞神嘯,殷紅綢,陳蟲蟲?”
這等都是那一等一的天才,天才之中的妖孽,橫貫數年,風頭之盛,無人比及。
可謂是驚才豔豔。
楚風甚至能夠確定,若是他與大師姐殷紅綢同等境界鬥法,最終輸得那一個一定是自己。
還有珞神嘯,三歲習道,八歲成仙,二十歲成就紫府仙人,乃是南宋王朝近萬年來,最為年輕的紫府仙人,而楚風都已十七歲,現在依舊是停留在築基境初期,想要在一年半之內追趕珞神嘯,幾乎毫無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