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洛帆若有所思的看了二人一眼,重重的看了眼楚風以及殷紅綢,心中暗道:“華陽道兄當真好運,隻收了兩名徒弟,而這二人還都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人物。”
“怪不得小溪子幾次三番的過來求我幫幫忙。”
“看來,眼光還是很不錯的。”
“咳咳!”
王洛帆輕咳了兩聲,又做起和事老來,勸慰著說道:“二位,二位,你們都把脾氣收一收,別這麽火爆行不行啊!”
言罷,又轉過頭來,歎了口氣,對趙乾武說道:“趙道兄,你看這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,不就是斷了一條手臂嗎?想必想在都已經接上了吧?”
“再者說了,華陽道兄的徒弟對你的徒弟動手,方才你對華陽道兄的徒弟動手,說來說去,我感覺你們兩個這算是扯平了,一點小事罷了!”
“小輩們多多少少有點摩擦,你說咱們幾個年輕的時候,那不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既然是一點小摩擦,何必掛在心上,這樣好不好,一會我做東,咱們三人好好聚一聚,如何?”
趙洪武輕笑一聲,斜斜的看了眼華陽老道,悠悠的說道:“華陽老賊,你倒是收了個好徒弟,我奉勸你一句,最好把他看住了。”
“今天我給王道兄一個麵子,這若是不在宗門之內,以你徒弟的性子,說不定會惹下大麻煩,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”
“趙洪武,管好你自己的徒弟就好,我華陽的徒弟,用不著你來**。”反正都已經得罪了冠軍峰一脈,華陽老道自然是不必客氣,說起話來,也是句句帶刺。
趙洪武麵色微變,冷哼了一聲,似乎是不願意過多得罪赤炎峰一脈,將目光斜斜的瞥了眼殷紅綢,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,悠悠的說道:“小丫頭,我徒弟的手臂就是被你斬下來的,好狠辣的手段,我記住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