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子不是旁人,正是那赤炎峰的殷紅綢。
白景浩也重重的看了眼殷紅綢,神色微變,眼神稍稍有些躲閃,對於王道霸道的殷紅綢,他心裏還是有著幾分敬畏。
此時,執法大殿深處,隱隱傳出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,幽幽道:“冠軍峰的趙洪武老弟來了,你可知你那位坐下大弟子白景浩,拋棄同門性命不顧,獨自一人逃離。”
“還真是爭氣的很呢!”
“趙洪武老弟即便不來,我也要去尋你述說一二呢!”
趙洪武心中一驚,斜斜的瞥了眼白景浩,眉頭微皺,對著虛空拱了拱手,高聲道:“我冠軍峰一脈弟子若有犯了宗門規矩,執法長老處置便好,無需知會與我。”
虛空中那冷然的聲音繼續響起,幽幽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去噘脈崖閉關一個月,不能將生死置之度外,還修什麽仙道,如此膽小,也稱得上是你冠軍峰一脈的首席大弟子。”
白景浩聽聞此言,連忙上前,開口解釋道:“執法長老,我是為了回去請求師尊救人,所以才……”
然而,還沒等他這句話說完,隻見的虛空之中,陡然間凝練出一道巨大的掌印,將那白景浩包裹了起來,隨手一丟,便是隻見得白景浩肉身恍如長虹一般,朝著虛空奔襲而去。
見至此處,趙洪武眼角微顫,雖然神色有些不悅,但卻也未曾言語一二,反而是將趙乾武放置在大殿中央,用眼角餘光示意了他一眼,旋即淡淡道:“侄兒,你便將事情敘述一番,執法長老自由定論。”
趙乾武看著那黑黝黝的執法大殿深處,隱隱吞了口口水,麵色猶豫,嘴唇微微蠕動,想要張口,卻最終什麽話也沒說出來。
他轉過頭去,又看了看殷紅綢,麵色驟然扭曲,咬牙切齒,強忍著恐怖的壓力,開口敘述道:“執法長老,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