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看來,菡氏兄妹的靠山不是挺大的嗎?為何燕兄對此事這麽不看好?”韓鬆感覺很奇怪。
燕北道:“韓道友對修仙家族之事了解太少了,這麽說吧,各個家族與各個家族是不一樣的,家族裏的人也是不一樣的,就拿燕某來說,燕家堡為何能在七派六宗之中立足,靠的的就團結,即使燕家的一個再不爭氣的旁係,也會受到家族的照顧,並且活的也比常人舒坦,我這一脈雖說在燕家堡是旁係,但我一脈的長輩也是有結丹修士的,所以我並不比嫡係獲得的修煉資源少太多。”
“而菡氏家族不同,因為靠著靈獸山,為了能在靈獸山持續做大,菡氏必須要持續不斷的培養高階修士,那麽修煉資源必須向有資質的子弟傾斜,而且比例大的出奇,而函氏兄妹是什麽人?不過是一個沒落的沒邊的旁係,他這一脈長輩中也不存在高階修士,說句不中聽的話,就是他們兄妹兩個突然死了,菡氏家族的人估計都不會過問一句。這下韓道友明白我為何要勸住你了吧。”
燕北說著,突然笑道:“不過世事難料,以後的事,誰說的準呢?燕某說這些,也不過是給道友另外一個清靜的選擇,畢竟機遇總是伴隨著危險出現。”
韓鬆鄭重向燕北拱手一拜,道:“感謝燕兄所言。倒是韓某卻無以為謝。”
燕北擺擺手,道:“燕某說的又不是什麽隱秘之事,隻要向別人打聽同樣可以知曉,隻是燕某覺得韓道友非是等閑人,不想道友自誤。”
韓鬆聽聞哈哈一笑:“韓某自己都不知道,燕兄何以認為韓某非等閑人。”
“燕某之前還猜測韓道友是某個家族青年才俊,經過今日,我才明白,自己猜錯了,韓道友年紀輕輕,卻修為不淺,自是得到了一番機緣,能獲機緣者,皆是氣運加身,有如此氣運,自非常人可比。”燕北開起玩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