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鬆心中卻有不同的意見,在他看來,這些魚不過是障眼法,岩漿下的那一片白色才是這些魚背後的主人。
因為就在這些魚體型增長的時候,岩漿下的白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,根本支撐不起這麽多火魚進化成結丹期,不過岩漿下的東西,很有可能是一個寶物,為了不引起二人的懷疑,韓鬆自然樂得他們這樣做。
其他兩個人都放著防護罩,而韓鬆自己則沒有釋放任何保護措施,隻是在火魚來襲擊時,一把將它們趕走,麵對它們的岩漿攻擊,韓鬆來者不拒,任由這些岩漿澆灌到自己身上。除了感覺有些熱之外,也沒有其他感覺。
另外兩個人看著韓鬆的做法,不由嘖嘖稱奇,畢竟這就是肉體強度高的好處,不用將靈力浪費在不必要的地方,一些無關緊要的攻擊,隻要肉身硬抗就行。
而且他趕魚的力氣用的不大,也沒有將那些魚殺死,不會造成堪比結丹期的魚出現。
就這樣,三個人一直走,走了大概半天,韓鬆覺得有些奇怪,他停住身形,低頭沉思。
二人見他不再走動,也停下繼續前進,魏無涯道:“韓道友又發現了什麽?”
他想了一會,道:“兩位道友有沒有覺得我等又回到了剛進來時的地方?”
魏無涯回道:“道友何出此言?”
韓鬆抬手一招,一絲灰氣回到他的手中,他看著這縷灰氣道:“二位,這是韓某剛進來時,留下的記號,我等一直再向上遊走,但這縷氣息卻又出現在這裏,很明顯我們又回到了一開始。”
合歡老魔道:“可是這裏與我們剛進來的時候,並不一樣啊。”
韓鬆走到石壁旁,輕輕一抹,那些焦石粉末被抹去,露出的是灰白色的油脂類物質。
“我們所處的地方好像不是在地下,而是在某種妖獸的腸道之內。”韓鬆看著這些油脂牆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