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鬆隻得道:“他和我年紀一般大,身高也和我差不多,但皮膚黑黑的,長相普普通通,倒沒什麽特點。還有,你若是再擺攤的話,就把長春功擺到顯眼的位置,他若是看到,自會到你的攤位,你看到他,應該就會知道是他了。”
菡雲芝思索著點頭道:“明白了,雲芝一定會看清楚的。”
送走菡雲芝,韓鬆才露出苦笑。
看來真讓三哥言中了,他還沒到,我就有了麻煩,早知道和他一起待在嘉元城了,唉,如今搞得連黃楓穀也去不成了。
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三哥。
在之後的兩個月裏,韓鬆一直都待在房間,一步未出,甚至除了馮雲外,堡內的多數子弟都不知道他們堡內來了一位客人。
韓鬆的修為也在穩步上升,而羅睺真血,盡管韓鬆也抽出不少時間煉化,但真血的大小看起來卻絲毫沒有變化。
看來還是修為太淺了,若是到了築基期,煉化速度肯定會大大提升。韓鬆隻能這樣認為。
“韓師弟!”
一聽這聲音,韓鬆便知道是菡大柱來了,不過他為何喊自己師弟?難道自己被動加入靈獸山了?
韓鬆不知道的是,他已經被菡姓築基修士給盯上了,加入靈獸山已被此人敲定,而且他並未詢問韓鬆的意見,仿佛韓鬆的意見沒有一丁點用。
不過還有一人也和韓鬆一起加入了靈獸山,那人便是和韓鬆僅見過一麵,但做了兩個月鄰居的馮雲。
菡姓築基修士帶著菡氏兄妹來到馮家堡,並未做任何停留,接上韓鬆與馮雲便離開了。
靈獸山的門人,自升仙大會結束,就帶著選拔的弟子,由一位結丹修士先行歸山。而韓鬆和馮雲,是由菡氏築基修士親自收入門內。
這一切來的都太快,令韓鬆沒法再計劃什麽,隻得走一步算一步。
韓鬆正在一架大靈舟的一個房間內修煉,忽然一個傳音想起:“來三層客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