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鬆一直坐到天黑,酒店裏的人都很奇怪的看著他,畢竟一個人靜坐兩三個時辰,一動不動,怎麽看都覺得詭異。好在韓鬆是一個修士,沒有人敢來打攪他。
“終於可以可以動了。”韓鬆努力的活動著手腳,剛開始還有些艱難,但越往後就越輕鬆。
等到徹底掌控身體,韓鬆來到酒店櫃台,問給他拿酒的小二,剛剛的龍膽酒還有沒有?
小二聽到這話甚是迷茫,道:“我給仙師拿過酒嗎?”
甚至連掌櫃都不記得此事。
韓鬆知道二人是被迷了魂。便不在此做停留,直往燕雨家去了。
燕雨和燕北以及燕玲都在,韓鬆進了門就向他們打聽蓮花和桓風的來曆。
燕北道:“那二人的來曆,燕某也不清楚,不過絕對不是七派人士,看樣子應該是魔道中人。”
燕家堡不似七派與魔道不相往來,偶爾也會有魔道六宗中的修士路過此地,隻要這些魔道中人不在燕家堡胡作非為,燕家堡是不會對他們怎麽樣的。所以以此關係,燕家修士到了魔道地界,也不會被魔道門派攻擊。當然,遇到那種窮凶極惡的魔徒,就是另外一番下場了,這些魔徒連自己人都不放過,更不要說燕家子弟了。
韓鬆沉思著道:“恕韓某多嘴,請問二人來此的目的是什麽?”
燕北道:“也不是什麽不可說的事,那二人無意間遇到了燕玲妹子,說她的體質非常適合二人宗門的功法,所以想將燕玲收入門內。韓道友,你認識他們二人?為何對他們的事情如此上心?”
“談不上認識,隻是覺得二人的行為非常可疑,幾位道友,我可能不能在燕家堡多做停留了。”韓鬆道。
燕雨笑道:“怎麽?韓道友覺得燕家堡不安全,這個道友可以完全放心——”
“韓某不是這個意思。”韓鬆打斷他的話,繼續道:“我初來坊市時,本想采購些東西回去,如今也有好幾天了,我給門中的師兄說,隻出來一日便回,如今也耽擱了好幾天,所以才想馬上回去,給門中的師兄報個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