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宗門裏的雜七雜八的十幾種建築全部建立造成後,韓鬆才算鬆了一口氣。但心剛剛放鬆,宗門外卻傳來一陣喧囂聲。
韓鬆放出神識,發現宗門遠處的上空,有六個築基修士,正在對峙,其中魔道修士有四人,七派修士有兩人,魔道修士從服裝看,是天煞宗的,七派修士則是黃楓穀的,其中一人韓鬆還遇到過,正是在血色禁地有過一麵之緣的陳氏兄妹中的妹妹。另外一個也是女修士,她叫陳家妹妹為陳師姐,陳師姐稱她作鍾師妹。
不知黃楓穀修士為何會到此處來,離這裏最近的是靈獸山,從黃楓穀到這裏起碼也要一兩個月,而且這裏除了那座被魔道早已攻下的靈石礦場,並沒有其他黃楓穀的利益所在。
而且天煞宗也沒有道理來這邊,常來這裏的魔修,鬼靈門最多,其次是禦靈宗,然後是魔焰門,天煞宗應該是配合鬼靈門在天闕堡那邊征戰。而天闕堡在胥國京城那一帶。
看這些人的狀態,明顯是經過了長途跋涉,靈力都有不小的損耗,難道是從胥國京城那邊來的?
這可不太好辦,如果讓他們在這裏戰鬥,萬一一不小心,波及到靈仙宗的隱匿陣法與護派大陣,那自己隱藏在此處的長久布置,就算暴露了。
天煞宗領頭的築基中期修士先開口道:“陳道友,鍾道友,晁某奉勸二位不要再做困獸之行,乖乖束手就擒,跟晁某回去,沒準我師父一高興,就饒了二位,如果二位運氣再好些,沒準能有與結丹修士雙修的機緣。”
鍾師妹聽了這話,生氣的往那姓晁的修士方向吐了一口吐沫,她握緊自己的拳頭,怒道:“今日本姑娘就是死,也要拉上你們幾個魔修墊背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鍾道友好大的口氣,也不怕風大閃了牙,不要以為晁某看不出來,如今你和陳道友,都是強弩之末,我等四人隻需消耗幾輪,就能讓你們輕鬆落入我等手裏。”晁姓修士,負手而立,信心十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