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考間,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來。
“韓護法,出大事了!野狼幫的人打進來了!”
是叫我?
韓鬆這才想起,因為這幾年出色的完成七玄門的任務,前幾日門主升他做了護法。
“慌什麽!”
韓鬆喝了聲,歎口氣搖著頭,出了門。
山下傳來陣陣殺聲。
野狼幫不知從何處搞到許多軍械,來勢洶洶,一時間殺的七玄門人抱頭鼠竄。
“韓護法,不去擋住他們嗎?”這位七玄門弟子知道,眼前這位護法看起來年輕,卻武功高強,性格也難以捉摸。
最近一年裏,關於韓護法,有一個傳聞在門內流傳,不知是從誰口中傳出,說這韓護法殺人之前,一定要讓敵人跳一段舞,跳的不滿意,一掌斃命,跳的有模有樣的,更不得了,心直接被掏出來當著敵人的麵捏碎。讓一個已經要死的人還要受這等折磨,看來這位韓護法當真是心狠手辣。
“這等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,對了,你叫什麽名字?”韓鬆突然問道。
“回韓護法,在下姓胡名徹。”這名弟子躬身答道。
“好名字!”韓鬆讚了一聲。
此人在七玄門過的憋屈,以為現在自己的運氣來了,有人讓抱大腿,這種事可不常出現,隨即套起近乎。
“在下是與韓護法同期來到七玄門的,在試煉時排名第六,可能韓護法早就忘記在下,但當日韓護法勇奪第一的英姿可是深深印在在下心底!”說罷,胡徹的腰躬的更低了。
“嗯。那你就睡一覺吧。”
“啊?”胡徹不明所以,直起身看,韓鬆竟然消失了,正待尋找,忽感後頸一頓,然後閉上了眼,癱躺在地上。
韓鬆也不廢話,拖著胡徹扔進自己的房間,右手淩空一抓,胡徹腰間的黑鐵麵具就自行飛到韓鬆手裏。
觀摩麵具片刻,韓鬆便把它扣在臉上,隻兩個彈跳,身影出現在數丈之外,頃刻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