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友想要韓某幫什麽忙?所贈的重寶又是什麽?”韓鬆問道。
玉虛子道:“龍膽酒,就不道友是否有興趣?”
聽到龍膽酒,韓鬆眯著眼睛,瞥一眼玉虛子,心內盤算,看來此人對自己甚是了解,他又看一眼天機圖,之前一直沒太在意,此人的洞府裏還有一人,如果所料不錯,躲在洞府裏的人必定和妙音門相關了。
“何不讓範左使出來說話?”韓鬆將問話傳到了老者的洞府之內。
這時,一道白色的身影從洞府飄然而出,飛身上來站定後,不是妙音門的左使範靜梅又是誰?
範靜梅微微欠身施了一禮,臉上又浮現出她那招牌一般的媚笑,提起纖手上的手帕,半遮著麵道:“韓長老,一別多年,如今可還安好?”
韓鬆皺起眉頭冷哼一聲道:“範左使,你將韓某的畫像傳的到處都是,意欲何為?”
聽到對方的質問,範靜梅開始裝成可憐楚楚的樣子,輕聲細語道:“韓長老,如今的妙音門正處在風雨飄搖的檔口,奴家這麽做,也是為了撐住妙音門,以防別人的無故欺壓,而且奴家也是為韓長老在做事,沒有一些名頭,實在難以鎮住背後的陰險小人。”說著,她拋給韓鬆一個儲物袋,繼續道:“這裏麵是特別獻給韓長老的供奉,奴家一直帶在身上,就是為了在碰到韓長老的第一時間,就將它交給你。”
韓鬆掃了一眼儲物袋,裏麵的靈石確實不少,這說明妙音門這段時間售賣符籙的確花費不少心思,最主要的是省了他自己不少時間。
眼下他就不準備和範靜梅算賬了,不過範靜梅為什麽會出現在文寧島?還和玉虛子混到一起。
這些事他不打算過問,倒是龍膽酒他是一定要的得到的,於是他開口問道:“不知道友有多少龍膽酒?如果數量太少,請恕韓某懶得浪費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