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影衛,老者轉頭看向許木,眼中的敬畏之色瞬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淡漠的態度。
隻聽其淡淡道:“你是哪個分宗的弟子啊?才練氣九層的修為就能夠讓衛老另眼相看?”
許木見這家夥變臉變得這麽快,不由一陣無語,但還是恭敬道:“見過師兄,弟子乃是趙國血靈門弟子沈星,此次也是碰巧得到衛老賞識而已。”
從感應上來看,這老頭估計也就是個練氣十一二層的修為,要是他知道許木一個人宰了五六個和他修為一般的家夥,也不知會是何等態度。
不過這老頭顯然對主宗試煉了解得不多,對於這一次試煉出現的狀況更是分毫不曉,所以對他有幾分輕視也是正常。
隻不過這老者能夠將其表現得如此“淋漓盡致”,還真不愧是魔道修士。
若是正道修士,哪怕心中有所不屑,臉上至少還是會虛與委蛇一番。其各中的好壞,其實也很難明說。
老者見許木態度不錯,臉色倒是好看了不少,笑著說道:“能夠拜入主宗那是你天大的福分,以後可要好好修行,不要墮了我天魔門的名頭。”
“師兄教訓的是,弟子自當用心修煉。”許木點點頭道。
兩人邊走邊聊,許木倒是逐漸知道了老者的不少信息,此人名叫陳義,現在已經六十歲了,而當年他拜入天魔門的時候,才十六歲。
不過陳義的天賦顯然不怎麽樣,四十多年才練氣十一層的修為,此生築基是無望了。
在丹鳴峰,他是最低一等的雜役弟子,平日裏就負責看守傳送陣。
剛才二人站立的傳送坪,是丹鳴峰通往其餘各個主峰和外部的通道。
畢竟若要飛行的話,普通練氣期的弟子若想從丹鳴峰趕往最外圍的溶血洞,恐怕得飛上十天半月。
一聽這天魔門的山門居然這麽大,許木也被嚇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