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張衡見二人這就要動起手來,不但沒上前勸阻,反而急忙飛遁到了遠處,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許木見狀冷笑道:“剛才若不是在下有靈甲護體,恐怕此時已是身死道消,難道師兄認為此事與你無關?”
宋揚則是淡淡地說道:“執行任務本就生死各安天命,師弟將罪責全推給我,未免有失偏頗了吧?”
“若非在下使用師兄提供的陣旗,怎會如此?”許木反問道,“此番吸附靈力一事難道師兄不知?若師兄知道,為何不告知師弟?”
“嘿嘿,師弟為何不反思一下為何妖獸不襲擊張師弟而襲擊你呢?”宋揚嘿嘿一笑道,“若非師弟修為低微,難道是這頭血蟾犯蠢不成?”
一旁的張恒聞言麵色一變,聽宋揚這話,顯然是把他也算計在了其中,二者不過是宋揚獵殺血蟾的誘餌罷了。
若不是他的修為高過許木,剛才遇襲的恐怕就是他了。
聽到這裏,許木反而平靜了下來,淡淡地看向宋揚道:“聽宋師兄此言,想必是認為隻要修為足夠,那麽就算師兄直接將在下斬殺於此,也是理所應當的了?”
“你要這麽說,也沒什麽不對的。”宋揚玩味地看向許木道。
“既如此,那師弟就得罪了!”許木冷喝一聲,手中寶光一閃,五行定靈環頃刻間飛出,瞬間來到了宋揚身前。
二人的距離本就不遠,再加上靈環的瞬移之效,一個呼吸間,就套在了宋揚身上。
“好小子,竟敢對師兄動手!”宋揚見狀麵色一變,臉上厲色一閃而逝,頃刻間轉化為了驚恐。
因為他體內的靈力,居然一點都感應不到了!
靈力被禁錮,宋揚腳下的黑芒瞬間消散,身子直勾勾地朝著下方早就變回泥沼的地麵掉落而去。
而許木的身形也瞬間消失在了半空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