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師父出了靈堂,許木急忙跟上,剛到門外,他就看到劉延正坐在洞中荷花池中央的一個小亭子中,一個人舉著葫蘆喝著悶酒。
許木雖然是個山村少年,但也知道過量飲酒對身體不好,至於仙人是否如此,他也不太清楚。
想了想之後,許木還是上前恭敬地說道:“師父,您這樣飲酒真的對身體無礙嗎?”
劉延聞言一愣,舉著的酒葫蘆就那樣停在了半空,葫蘆中的酒液嘩嘩流出,頓時灑了他一身,他這才驚醒過來。
“嗬嗬,倒是許久沒聽到有人跟我說這樣的話了,難得你還有份孝心,這一點倒是頗像你的大師兄。”劉延說著,將酒葫蘆的塞子塞上,掛回了腰間。
許木聞言好奇地問道:“師尊,不知幾位師兄是因何緣故去世的?”
劉延被他這一問,似乎勾起了內心的往事,眼神變得迷離起來,回憶了半晌卻丟出一個問題:“火木子,你猜師尊是什麽境界的修士?”
許木見師尊沒回答自己的問題,反而這麽問自己,先是愣了一下,旋即也沒敢有其他想法,想了想之後,誠實地說道:“回師尊的話,弟子不知。”
“也是,你才見過幾個修道之人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劉延聞言微微一笑,語氣頗為落寞地說道,“為師當年,乃是結丹中期的修士!”
“結丹中期?”許木聞言頓時嚇了一跳,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的修為居然如此之高。
他久居山村,對傳說中的修士境界了解的不多,但卻聽過不少傳說中修士一旦結成金丹,那就是極其厲害的存在。
不過既然師父是結丹期的修士,那個長老稱呼師父為師侄,難道說他是更厲害的修士不成?
見許木一臉的震驚之色,劉延笑笑道:“可惜啊,那都是當年,現在的為師不過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