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可能!”許木驚呼一聲,身形瞬間停了下來。
華服男子冷笑一聲,從地上站起,看向許木道:“真是沒想到,你居然會有五行之寶,你究竟是哪個分宗的修士?”
王銘見男子居然知道自己的靈環是五行之寶,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道:“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在下趙國血靈門,沈星!”
“沈星?沒聽過,我還以為隻有那幾個築基期的家夥對我會有威脅,沒想到你也不差嘛!”華服男子上下打量著許木說道。
雖然話是這麽說,但許木卻從他的言語中聽不到半點尊重的意思。
隻見男子上下打量了許木一番,忽然咋舌道:“可惜,可惜啊,如果你使用的是攻擊屬性的五行之寶,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。”
“可惜煉製你這法器的人不過是個半吊子,不如你把這件法器交給本少主,本少主就放你一條生路如何?”
“交給你?”許木聞言冷笑一聲,心頭一陣火起。
他此刻被迫來到這南源無極海參加天魔門的試煉,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,此刻聽到這男子侮辱劉延的話語,更是氣極。
就聽許木冷笑道:“道友若把你的項上人頭交予在下作夜壺,在下也可以饒你一命!”
男子聞言先是一愣,旋即怒道:“哇呀呀!本少主今日誓必殺你!速速死來!”
旋即,隻見其伸手一召,一旁插入樹幹的無形飛針瞬間疾射而出,直奔許木的刺去。
許木見狀身形一閃,居然直接隱匿在了白霧中。
此刻他剛剛動用過五行定靈環,體內的五行靈力除了木屬性靈力之外,盡皆消耗一空。
而木屬性靈力此刻雖然剩餘大半,但顯然也不是麵前這男子的對手。
在許木看來,這男子的修為至少也是練氣十二層還要更高,否則也不會說出要挑戰築基期高手的瘋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