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修士也猜出來了,紛紛都有些震驚,不過心中更多的是期待。
這種魔物,定然強大無比。
甚至有人已經開始下定義了。
“我看那另一個籠子的生靈雖然氣息也很強,但是比起這種後天魔物,還是差了點!”
“就是,魔物天生煞氣衝天,要是激發了體內的獸性,那些鎖鏈都鎖不住他!”
那另一個鐵籠都沒有打開,就已經有人開始下結論,覺得此番那魔物必定會贏。
畢竟是魔物,可能天生就給人一種強大的氣場,而且那魔物生的十分猙獰,確實給了眾人不少威懾。
吳起毫不在意,隻是朝著那個籠子打量,那裏麵的生靈,應該也是血脈純正,強大的種族。
“哈哈,諸位不必著急,這裏麵的生靈也是一代梟雄,自然不差於後天魔物!”
見眾人的討論,會長也不賣關子了,他直接掀開了那鐵籠上的黑布。
眾人一聽,也都朝著那鐵籠看去。
隻見那鐵籠內盤坐著一個男子,還是一個頗為年輕的修士,身上烙印著道道金色紋路,上身光著,上麵還覆蓋著不少傷痕。
那種感覺讓人心驚,可此時那男人正閉目坐在其中,根本不理會周圍的喧嘩。
他閉著眼睛,周身的氣息也收斂了,隻能讓人覺得是個普通的修士,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,而且渾身是傷,看著也很虛弱,哪裏有一點強者的感覺?
“就是??”
當眾人看到這年輕男子的時候,不免發出一聲嫌棄。
他們還以為會出現可以和後天魔物相比的狠角色,沒想到隻是出現了一個年輕人,看著就是個普通修士,就算有點能耐,也不可能打的贏這後天魔物。
相比起來,大家都對那年輕男子有些失望。
“哎,這押軸未免太無趣,一看便知勝負。”坐在吳起一旁的伊明不由歎息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