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年間,帝辛已經一月有餘未上早朝了。
他白日裏有閑趣去女媧廟內作詩,去芳花林中作樂,每晚歌舞升平,酒池肉林……就是沒時間理治朝政。
背地裏也不知道別人詬病到了何種程度,不過這番朝臣不知道的是,那具身體早已換了一個人。
然而朝堂之上,哪裏有人王一直不露麵的規矩,有些勢力已經在暗中湧動,開始沸騰起來。
此時,商容站在朝堂之上,他手拿笏板,表情凝重。
最近帝辛越來越不理朝政,有人攪動背地裏的勢力也越來越猖獗,然是他一個老臣,麵對這種情況也是舉步維艱。
再人暗中操作,搞得滿朝文武都與他為敵,視他為有意謀反的大臣,到處造謠商容暗中集兵,準備在月末是謀反起兵。
正好趁著人王還在在消遣時,奪權於朝歌。
這等流言,傳出去可是要命的。
就在此時,眾人看他的表情都是不善和忌憚的。
也多虧了這麽多年在朝堂的地位,否則商容恐怕留不到今日。
“商相,近日大王未曾上朝,你於爾等稱大王染病未能上朝,可這朝歌城內,怎未見招攬大夫,難不成大王這病不嚴重?”一道質疑之聲響起,正是一位耄耋老者,他此時怒目圓睜,冷漠開口。
這人便是費仲,也是商朝一大重臣。
“費相此言何意?難不成,你在質疑大王的病情!”商容立刻反駁道,最近幾日,費仲不斷打壓為難自己,早已令商容心生惱意。
此前,大王不願理治朝政,商容為了穩固民心,這才說出染疾的借口,想著搪塞到大王願意上朝時,便可將力挽狂瀾。
可沒有想到,大王此次做法更甚,竟是直接帶著一波私兵前往女媧廟,已經好幾日了……
臨走時把朝政全部交脫在了他的身上,可沒把老人家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