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風也陡然停滯了一般,吳起剛剛一言,使得四方為之寂靜。
李靖的神色也迅速難看了起來,看了吳起良久,這才扯出一抹笑。
“陛下,何必與一小兒計較?我兒哪吒天生魔體,本就是與凡人不同,可其終究還是個孩子,臣以為陛下該用仁慈之道,將其感化,方才為之正道,並非殺伐!”
李靖此言,說的義正辭嚴,大有要將吳起一軍的架勢。
可是聽到這些話,吳起反而哈哈大笑,“李愛卿果然是李愛卿,這等教義之法都讓你想出來了!隻不過這哪吒猖獗早已不是一天兩天,他可曾有一日悔悟了?”
“別總是拿孩子小說事,他犯了法,殺了人便是要償命!”
“陛下!”
聽到吳起這已成定局的話,李靖不由大喝一聲,迅速道:“臣可以以性命擔保,將哪吒管束在內,絕不再生事端!還請陛下看在臣多年衛國,饒了哪吒一命!”
“笑話!照你這麽說,那些被哪吒殺害的人都是該死?寡人身為人王不為民除害,反而要助其暴虐?你要寡人做出仁慈之道,那豈不是要那些冤死的百姓不得安息!”
“好你個李靖!今日寡人可不是來和你討價還價的,寡人是來治罪的!”吳起聲音如同雷霆,一道一道打的李靖措手不及。
“據寡人所知,近日來,你取走了西南北三海的定海之物!對此你可有話要辯!”吳起回歸正題,審視著李靖。
“那三海猖獗如斯,臣不過出兵鎮壓,帶走了其中的至寶,好加以控製!”李靖不慌不忙的說著,卻迎來一聲冷笑。
“自東海之後,寡人便派其籠絡了其餘三海!想來你不是要控製三海,而是要控製寡人吧!”吳起一言,恰是五雷轟頂一般,威壓的眾人喘不過氣。
“微臣不敢!”
“不敢!寡人不過是去了趟北伯侯國,這陳塘關就生出如此變故,你談何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