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兄,距離咱們兩大聖地的弟子會武,還有一段時間,要不咱們繼續?”
閑聊片刻,長玄真人看著神色陰鬱的徐摯天,笑問道。
聞聲,徐摯天眉頭一皺,不住地嘴角抽搐道:“你是不是擔心老夫耍賴?”
“徐兄,你誤會了。”
長玄真人視線遊離,和身旁的李慶對視了一下,然後撚須笑道:“咱們兩個老家夥相識已經有數百年了,你的人品老夫自然是信得過的。”
徐摯天冷哼道:“那你絕對老夫還能勝得了你,還是絕對老夫還有心情在這裏陪你下棋?”
說罷,徐摯天意念一動,從納戒中取出一枚納戒,放到長玄真人的麵前。
“兩件古寶都在裏麵,你拿去吧!”
徐摯天白了眼滿臉燦笑的長玄真人,然後長身而起。
他掃視了眼紫青聖地的一眾長老,沉聲訓斥道:“兩大聖地的弟子會武,你們都跑到這裏幹什麽?”
紫青聖地的一眾長老,相互對視了眼,然後很有默契的轉身匆匆離開。
說罷,徐摯天掃視了眼太玄聖地的高層,冷哼一聲,衣袖一甩,轉身憑空消失了。
等到徐摯天這個紫青聖主,以及紫青聖地的一眾長老離開,太玄聖地的一眾高層紛紛露出欣喜的笑容。
“長玄師兄,恭喜啊!”
“長玄師兄,你輸了兩百年,今日總算是揚眉吐氣了。”
“對了,紫青聖主剛才還說自己不耍賴,隻是答應留下了兩件古寶,還是十幾靈寶沒有留下了。”
“是啊,這個老狐狸,向來都是嘴上說的一套,做的又是另一套。”
“罷了罷了,相比兩件古寶,這十幾件靈寶又能算得了什麽。”
就在眾人紛紛議論之際,長玄真人起身感慨道:“如果不是那位葉師祖的悉心指導,老夫恐怕這一世在棋盤上也勝不料紫青聖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