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。
待帝俊與太一二人走後,女媧沉思了許久。
隨後。
她也出了媧皇宮。
她準備去找幾位師兄,共同商議師父鴻鈞交代之事。
玄天境。
自紫霄宮歸來後,墨玄每日心神不寧。
他總覺得。
這洪荒之中,似乎有什麽事與他牽連上了因果。
這一日。
他喚來應龍道:“徒兒,你幫為師推演一下,看看究竟是何事惹的我心神不寧。”
聞言。
應龍便開始掐指推演天機。
但。
無論應龍如何推演。
所有關於墨玄的天機,皆是一片混亂。
他根本都推演不出個結果來。
嚐試了數次後,應龍隻得無奈搖頭道:“師父,徒兒無能,卻是什麽都沒推演出來。”
墨玄皺眉,沉默許久。
深吸口氣後,他開口說道:“那你試試巫族的?”
應龍點頭。
繼而。
他又開始推演起了巫族的天機。
但。
結果卻是一樣。
天機蒙蔽,無法推演。
“那你再試試妖族。”
墨玄緊皺眉頭,沉聲再道。
這下。
應龍也知曉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他連頭都懶得點了,直接開始掐指推演。
但。
結果依舊。
無論是妖族,還是巫族。
關於他們的天機,都被人刻意蒙蔽。
讓他根本無從推演。
深吸口氣後,應龍看著麵色凝重的墨玄道:“師父,天機被人刻意掩蓋,徒兒推演不出。”
聞言。
墨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:“哼!好你個鴻鈞,我前腳剛走,你就在我背後搞事。”
深吸口氣,墨玄平複了一下心境。
他朝應龍微微一笑道:“徒兒,為師要出一趟遠門,歸期不定。”
“你且替為師,看管好這玄天境。”
說著。
墨玄便起身準備離去。
但他隨後又好似想起了什麽,便又繼續開口道:“對了,如果宣兒回來,你就讓他在島上好生待著,專心煉化他那本命法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