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林城,天山。
天山便是天瀑的所在地。遠看天瀑真如詩中所言:飛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銀河落九天。之所以稱之為天山,便是形容其高峻。
天山之頂有一座湖,喚作天湖。
天湖便是瀑布的發源地。天湖旁有一座青翠的竹亭,亭中放一付古色古香的茶具,茶具旁盤膝坐著一個中年白衣男子,麵若冠玉,眼若星辰,唇若塗脂。一頭烏黑的頭發隨意的披散直垂腰際,卻在二鬢結一小小的發辯往後腦一綁,係住飄散的長發。
此時白衣男子正悠閑的品著茶,不時搖一搖頭,一臉的陶醉。
突然,竹亭外的空間一陣如水紋般的波動,一個麵帶骷髏麵具的黑衣男子憑空出現,白衣男子波瀾不驚,隻是淡淡的說:“來了,過來品茶吧。這還是一年前你送我的星空茶。”
黑衣人一個閃身來到竹亭中,在白衣人對麵盤膝坐下。
白衣人左手拿杯,右手執壺倒了一杯靈茶給黑衣人。黑衣人伸手接過,嘬了一口閉上眼慢慢品嚐,幾息後黑衣人睜開眼咂咂嘴沙啞道:“好茶配上好手藝,果然絕妙。星空茶在先生手中可真算得上是化腐朽為神奇了。”
白衣人微微一笑:“隻是小道罷了。這還得感謝你送我的靈茶。”
黑衣人擺擺手沙啞道:“寶劍贈英雄,好茶自然也要送給懂茶的人。這天下能喝到刀宗之主琴先生親手烹茶的人恐怕沒幾個吧。”
白衣人悠悠道:“大名鼎鼎的影使的馬屁的確受用。”
說罷二人相視大笑。
琴先生凝視著黑衣人,那目光仿佛要穿透麵具直擊黑衣人的本來麵目,影使平靜的與他對視。幾息後,琴先生移開目光,淡淡的說:“說吧,把我約到這裏究竟何事?”
影使沙啞道:“我說我來找你喝茶的你信嗎?”
琴先生提起茶壺續上水笑了:“茶在俗世還有個名字叫不夜候,意思便是秉燭夜談或深夜苦讀的必備之物。此時不是深夜,你我也不是書生,也亦非良友。你我雖是道友,卻不同道。還是有事說事的好。”說完放下茶壺靜靜的看著影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