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遠山之所以答應,也不是完全看傅秋的麵子。
正如傅秋所說,規矩不能壞!倘若他真的以權壓人,勒令冷月門等四派退出方洲六郡。那五道盟背後的聞夏也不是吃素的。萬一聞夏把這事往宗主那裏一捅,那他還真不好交待。
誠如傅秋所說,各門派之間搶奪地盤是歸元宗默許的。也是歸元宗控製各門派最重要的手段。
那個人不想謀個前程似錦?
同理,那個門派又不想壯大自己,把門派發揚光大?
是人都有欲望,有訴求。即便是修士也再所難免。
麵對這種訴求與期望。歸元宗也不可能一禁了之!總得找個宣泄出口吧!於是,搶奪地盤,便被歸元宗默許。
歸元宗如此做,也符合自身的利益。下麵的門派搶奪不休,死傷不斷。便很難發展壯大。便難以威脅到歸元宗的統治。
其實,就算傅秋不出麵,何遠山也不可能做得太過份。不過扔幾雙小鞋給那幾個門派穿穿還是挺簡單的。
何遠山惱怒的是玄兵門如此強大的實力,居然被幾個小門派給收拾了。枉費自己還對這幫人寄矛厚望以待來日。
何遠山有點想不明白,以傅秋的精明他會看不出來?
這傅秋又是送靈晶,又是許諾人情,又同意玄兵門奪回方洲四郡時不再插手。他搞不懂這位師兄是為那般?真是為了還人情?何遠山存疑。
人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何況還有沉甸甸的四萬靈晶送上。
上麵的人談好,下麵的人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。
上方郡,在傅秋與何遠山的主持下。
雲辰子,古三,莫姑娘,童萬鈞四位與玄兵門掌門譚宗一臉和氣的交接了二郡。
雙方樂嗬嗬的模樣,那象剛經過以命搏命的廝殺?反倒象是一群多年不見的老友般。一番客套,幾人便就此散去。
一處古色古香的廳堂,何遠山盯著譚宗:“憋屈嗎?被幾個不入流的雜碎給揍了一頓。是不是該反思一番?早就告戒過你,現在外部環境不好,不要搞事。可你偏偏不聽,非要搞事。你搞事搞贏了也就罷了。可你這賠了夫人又折兵算怎麽回事?”